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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加人了_(:3」∠)_已下单

the eternity
砝码之塔
bright like diamonds
cherry chapstick

迪奥从楼上掉下来了。

是JOJO的jd同人。写在前面,毕竟标题上什么都没有。

 

 

 

 

 

 

 

 

 

 

 

 

 

 

 

 

 

 

当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时,我正在手忙脚乱地整理桌上的资料,不得不暂时任由披头士的歌声回荡在房间里,并祈祷对方不要马上挂断——幸好还是在断线前接起来了。

 

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座机,不过声音是个陌生的男人。

 

他说:“请问你是乔纳森·布兰度本人吗?”

 

在这两秒钟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Get Back》的确是我多年前就喜爱并一直用着的铃声,但迪奥在和我同居后不久就擅自改成了一个摇滚乐队的歌曲(据说是他的最爱)。我不是很在意这些,所以也没有改回来,就这么一直用着了。所以,为什么今天的铃声却是已经几年没有听过的《Get Back》?

 

“喂喂?”

 

我回过神来,感到些许荒唐:“呃……不,我是乔纳森·乔斯达,不过我想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乔斯达?”对方似乎有些夹杂着不耐的不解,“你不是迪奥·布兰度的伴侣吗?怎么不是一个姓?”

 

我简直要笑出声了。不过这也难怪,我们这样的情况确实比较少见,之前也遇到过很多次别人的疑惑。

 

“总之就是这样,我确实是迪奥的伴侣没错。请问有什么事吗?还有你是谁,为什么用这个电话?”

 

“啊……有件事需要告诉你,乔斯达先生,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简单来说,布兰度先生坠楼身亡了。详细情况有一点麻烦……总之请你现在尽快赶回来,可以吗?”

 

真奇怪,他根本没有给我做心理准备的时间。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说那句话呢?只不过是敷衍地表示一下礼仪吗?

 

 

 

 

 

 

 

 

 

 

 

 


 

 

 
 

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我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赶回了家,根据电话里那家伙的建议。

 

院子外面停了几辆警车,门口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示线,稀稀拉拉几个围观的路人探头看了一会儿又走开。

 

我盯着警示线上数不清的“CAUTION”看。

 

我感觉这个词抓住我了。我无法移开视线,也无法迈出脚步。这词语像魔咒似的困住了我。

 

但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乔斯达先生——乔斯达先生——”

 

那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熟悉。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瓦根先生啊。

 

他急匆匆地从门口向我跑来。右手捏着他那黑白相间的高顶礼帽,左手抓着拐杖。

 

他几个月前搬到了离我们最近的房子里,当时我们过去帮了点忙——好吧,准确的说是我过去帮了点忙——之后瓦根先生就对我们颇有好感,时不时登门拜访。不过后来他工作也忙了起来,大概有一个月没来过了。有时出门在路上碰见他,也总是一副急急忙忙要到哪里去的样子,不过倒是会非常热情地跟我打招呼,还会对没时间拜访而感到抱歉。

 

其实史比特瓦根不是他的真名。想想也是啦,哪有人会叫“史比特”啊?但从第一天认识起他就要求我们用这个名字称呼他,史比特——瓦根——史比特瓦根——连起来说。我们当然都答应了,虽然我实际上并不太适应,心里还是一直叫他“瓦根先生”;不过,迪奥却意外地对这个外号接受良好(明明自称对瓦根先生没什么好感),也许是恰好契合了他性格中的某些特质吧。

 

总之——瓦根先生正急匆匆地向我跑来。于是我便笑着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史比特瓦根!最近过的怎么样?噢,对了,你来这儿是有什么事吗?难道终于有空来做客了?”

 

而瓦根先生用奇怪的眼神回答了我,让我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我史比特瓦根,绝不手软!”

 

这是瓦根先生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后,他就拿起帽子冲了出去,留下我坐在门厅的沙发上发呆。警察在楼梯那儿上上下下,走来走去地忙活着。

 

之后似乎还要到警局去一趟……或者先去医院?给我打电话的那个警察刚刚已经和我谈过了——说是谈过,其实我几乎没说几句话,都是他在说明情况。他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啊,我的脑子好像清醒又好像一片空白……让我好好想一想。

 

迪奥从楼上掉下来了。

 

准确来说应该是——迪奥站在窗边的时候,他前段时间买回来摆在房间里的那个像自动发球机一样的古怪机器突然开火,打中了迪奥和身后的落地窗,迪奥掉出窗外,在坠落期间颈部被一块巨大的玻璃碎片切成了两半。

 

我们住的房子比较偏僻,平时几乎没什么人经过。引起路人注意的是丹尼;丹尼狂吠着跑到了街上,身上带着血迹,爪下踩出了一路小小的黑红色脚印。两个女孩跟着它原路返回,在院子外瞧见了里面的景象。

 

瓦根先生是在我回来前不久才到的,他本来正打算久违地来拜访一下。听警察说,案件的性质现在没法定论,要等后续对案件最开始的情况进行具体调查;换句话说就是,那台机器是怎么启动的,关系到了迪奥的真正死因。意外事故?自杀?还是谋杀?瓦根先生的直觉似乎告诉他应该着力朝谋杀的方向追查,于是在一番哀痛又热血沸腾的安慰后向我做出了“一定会揪出凶手!”的保证,接着撂下最后那句话便匆匆走人了。

 

搞什么呀……我忍不住在心里偷笑。瓦根先生这个样子,别人看了还以为他才是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察呢。

 

有人在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出来。是刚才跟我谈话的史特雷警官。

 

 


 

 

 

 

 

 

 

 

 

 

 

 


 

之前还以为要去医院……其实完全没必要啊。

 

我来到警局的停尸房。这里冷飕飕的,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没有发抖。

 

等我走过去后,史特雷警官掀开了蒙着头的白布。

 

那是迪奥。

 

迪奥的皮肤一直都很白,白得有点不正常的那种,刚认识的人都以为他抹了超厚粉底。尽管他跟我一样曾经是大学橄榄球队无人能挡的王牌,一样是身高195的肌肉壮汉(不过他没我壮),他的皮肤却比从小到大没运动过的书呆子还白(不过他的成绩也比书呆子还好)。有时我会拿这个开他玩笑,说他本来就是吸血鬼了,干嘛还对那个传说能制造吸血鬼的面具那么感兴趣啊?这种时候他从不理会我——那也是当然的。

 

以前迪奥在我身边睡着的时候,我看着他想过:他这么白,会不会死后的皮肤还是这个颜色?但我现在盯着迪奥的脸,发现颜色真的更白了,像是我自出生以来从未见过的一种白色。就算多年前病逝的父亲的脸也不是这样的白色。像是血被抽尽了,剩下的肉变成死白死白的纯白色,而显现出来的那种白。

 

现在更像吸血鬼了呢,迪奥。

 

迪奥双眼大睁,看着从正上方朝下望的我。眼球因为强烈冲击而被血污遮蔽,已经完全看不到原本褐色的虹膜了。脸部和脑袋上血迹虽然不少,却意外地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只有浅浅的擦伤和划伤……据说是因为离开身体的脑袋掉在了树下堆着厚实树叶的草坪上。

 

从史特雷警官揭开的部分看不到迪奥的颈部。我一瞬间有点犹豫要不要多揭开一点,但没等我下定决心,手已经自己伸出去了——

 

史特雷警官按住了我的手。

 

“乔斯达先生,里面的样子有可能会引起你的不适。你确定要看吗?”

 

 

 

 

 

 

 

 

 

 

 

 


 

 

 
 

我想,我是想看见的。

 

所以我晃开史特雷警官的手,将整块白布都掀了起来。

 

但……

 

完好无损。

 

白布下面的身体,从脖子到脚尖,全都完好无损。

 

这是怎么回事?

 

我急忙抬头望过去,发现迪奥方才还布满血迹的头颅已经干干净净,眼睛闭上了,表情也变得柔和许多,就像——

 

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心里刚浮现出这个想法,就看见迪奥的眼皮在缓慢颤动。我全身僵直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不自觉屏蔽了;只有眼睛还仿佛有意识般的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迪奥睁开了双眼。我注意到他的虹膜是血一样的红色。他的皮肤仍旧跟之前我看到的那句尸体一样惨白;他咧开嘴(嘴里满是尖牙),发出一种诡异的声音。我不知道那是一种叫声还是某种语言?记得迪奥学过的语言很多。

 

接着他动了动脖子,骨头咔咔作响。他的眼睛朝四周瞟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这里,脸上露出大反派似的狞笑。

 

“JOJO~”

 

他开口叫我。我仍然动不了。我没法回答。

 

迪奥从停尸台上爬起来,左手抓住了我的脖子,右手不知何时握着那个面具,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扣——我赶忙使力挣扎,总算在扣上前把面具打飞了。

 

我想起来了。之前警察说在院子的地上发现了那个面具,看起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有一点边角被磕破了,不过整体没怎么受损。警察说这面具可能是迪奥被击中时拿在手上的。

 

为什么迪奥一直对那个面具这么感兴趣呢?这个疑问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就存在了。虽说迪奥的职业就是制作面具,有这样的“面具狂热”按理说很正常……但不知为何,我总是感觉有些不安,又不好直接阻止迪奥;毕竟,我们的相识跟那个面具有着非常直接的关系——

 

迪奥掐住了我的脖子。他张开嘴,一口尖牙直冲我的大动脉咬来。

 

我睁开眼。

 

窗户似乎被夜风吹开了,呼啦呼啦地晃动着。我爬下床挪到窗前,看着下面的景色。

 

我的视力很好,就跟我的其他身体机能一样优秀得异于常人。虽然那些警察很努力了,但我发现他们没把窗外地面上的棕色污迹全部清理干净。我还发现丹尼在树下的阴影里不停地打转,不知道为什么。

 

明早起来得把院子地上和挨着的墙面好好洗刷几回了。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啊?我脑子里总是乱糟糟的。

 

 

 

 

 

 

 

 

 

 

 

 


 

 

 
 

迪奥看了一眼被打到地上的面具。

 

我担心他又要把面具捡回来,赶紧伸出脚去将它踢远了好一段距离。

 

不过迪奥似乎并不在意这个。他只是转头盯了我一会儿,便慢条斯理地爬下停尸台站在我面前。我突然发现史特雷警官和他旁边的警员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其他停尸台上也都空荡荡的;也就是说,这里除了我和迪奥以外再没有别的人——

 

我睁开眼。丹尼扒在床边看着我,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告诉我大概已经是中午了。

 

可我还是很困。我一边撑着眼皮爬起来洗漱,一边艰难地思考:难道在梦中就跟现实世界一样,会消耗同样多的精力吗?那也太不人道了。

 

洗漱过后首先是下厨时间。不过今天我没什么动力下厨,正好在冰箱里翻出几块不知何时剩下的面包也能将就凑合了。丹尼如往常一样跟在我脚边,吃着盆里早就准备好的食物。

 

我啃着僵硬的面包上下打量丹尼。说实话,我感觉丹尼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没有了热情的动作和欢快的叫声……但为什么呢?

 

哦,对了。是因为迪奥不在了吧。

 

或者也可能是因为,它亲眼目睹了迪奥死亡的过程……?

 

嘴里的面包突然间变得难以下咽——我看着丹尼黑漆漆的圆眼睛,意识到了一件事。

 

迪奥死了。

 

……

 

迪奥死了……

 

真奇怪……为什么之前没有意识到啊?明明听到别人一次次的说了,自己也理所当然般的接受了……明明——明明看到了墙根和院子里到处都是的血迹——现在都还有没清理干净的,变成了棕色的污痕黏在那里——明明看到了迪奥惨白的面容,还有颈部的断口——

 

不,不对。迪奥的颈部没有任何伤痕啊,我亲眼看见的……

 

……我是在做梦吗?

 

到底哪些才是梦啊?

 

仿佛之前一直包围着我的巨型泡泡“啪”的一声破了,真实感如海潮一般汹涌而来,将我彻底淹没。

 

我感觉自己快要吐了。眩晕,恶心……丹尼似乎焦急地扑了上来,但我看不清,也听不清它的声音。

 

好难受——迪奥……迪奥在哪里啊?是不是又赖床了?真是的,已经到午餐时间了哦……

 

不对。我又糊涂了。

 

迪奥他——迪奥他从楼上掉下来了——那些人似乎是这么说的。

 

好难受。我是不是生病了?可能得去医院看看……

 

我勉强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摸回房间准备换衣服出门。不过好像脑子已经不清醒了……我站在主卧的门口这么想着;昨晚睡的是客房啊,常用的衣服也都拿过去了,毕竟那些人说了暂时不要使用主卧,以免破坏可能遗留的证据。

 

但我看见迪奥了。

 

就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听见一阵枪响,同时看见了迪奥——迪奥被多发子弹击中,和身后破碎的玻璃一起向下坠落……

 

我眨了眨眼。一切都消失了,没有迪奥,没有子弹,破碎的玻璃上暂时贴了一大块纸板挡着。剩下的只有声音,枪响的声音,击中肉体的声音,击碎玻璃的声音。

 

那些声音还在我耳边回响。有那么一瞬间,我无法判断这是不是幻觉。

 

但我知道这是幻觉(现在我的脑袋好像清楚一点了)。我知道迪奥已经死了,而我其实什么也没看见。

 

【完】

 

 

 

 

 

 

 

 

 

 

 

 

 

 

 

我不清楚同性婚姻需不需要改姓,只是想借机吐槽一下原作迪奥当了那么久养子怎么没人叫过他“迪奥·乔斯达”而已。

 

 


 

预备拿来做桌面的屌屌截图

单看初吻那张脑补出了乙女向故事……屌屌和Erina(的外表)真的好搭啊……发自内心的(有点对不起大乔的)真实想法